EXO /燦都
[ 朴燦烈 x 都暻秀]
【美麗的你】
此文非現實向 .
【十】
他的幸福自始至終都是你吧。
或許沒有朴燦烈的都暻秀是不開心。
只是忘記什麼叫難過、什麼叫傷心,忘記了全部全部。
所以還是可以堅強地看似正常度過每一天,說自己過得很好。
內心空缺那塊,因為不知道缺少了,不去在意自己真的缺少什麼感覺。
朴燦烈的出現卻讓心中那塊空缺越變越大,沒有想起朴燦烈但他找回了缺少的感覺。
現在只剩朴燦烈去填滿它吧,該承認了吧,這段感情是上天注定。
邊伯賢內心想著。
邊伯賢照著久遠的記憶,哭累了哭久了都暻秀會餓的很快速。
不管在客廳默默掉淚的都暻秀放任他一個人在那,到了廚房煮了義大利麵,處理三十分鐘出來後,看到都暻秀已經止住了眼淚。
「快吃。」全部餐具遞給都暻秀,邊伯賢靜靜坐下來默默吃做給自己的義大利麵。
「我不要吃騙子的東西。」
邊伯賢坐在自己旁邊津津有味吃著麵條,想哭情緒減去一大半。
說真的,都暻秀現在很想把放在自己眼前這盤熱騰騰的義大利麵淋在他的頭上,好來發洩情緒,不過他終究是那個冷靜不想看邊伯賢受傷的都暻秀,他只能耍耍嘴皮子任性拒絕食物。
「餓了就快吃,別說我沒照顧我的小竹馬。」
「都--非他不可嗎?那麼多人可以給你幸福,真的非他不可嗎?」
邊伯賢語氣說的輕,在都暻秀心中卻很沉重。
都暻秀知道邊伯賢想到聽到什麼答案,他想聽他說,就算放棄朋友、放棄家人、放棄自由,接受大眾言論壓力之下,他仍然執意要朴燦烈,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朴燦烈。
都暻秀拿起叉子把麵條捲成一坨,專心玩弄著麵條,他這樣說。
「非他不可,非燦烈不可。」
「就因為是他所以我才要堅持下去。」
過去的時光無法追回來,那麼就現在開始創造新的回憶。
他忘記以前的朴燦烈,但他記得那個用文字表達情緒的專情男子。
旅行到哪裡都記得他,想念的他的深情男子。
那個第一次見面留給他悲傷側臉的孤獨的男子。
他給他的一切讓都暻秀一輩子都忘不了,忘不了燦烈先生。
所以邊伯賢問他說非他不可時他直覺說出來。
非他不可,一定要是他,一定要是朴燦烈才行。
那個會使他開心又哭泣的人,像個女孩心情般大起大落的人。
因為他不斷被情緒影響,開始變成自己不認識的那個人。逐漸瘋狂。
朴燦烈,他親愛的愛人。
對不起沒能想起一切,謝謝你又讓我再一次感受到初戀。
「因為我愛他,所以非他不可。」
沒看著都暻秀的臉,他堅定的眼神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放入口中的麵條頓時失去味美的感覺,單純只是咀嚼覓食,咬了幾口勉強吞下肚。
邊伯賢再次聽見從他口中說出的愛,滿滿專屬於朴燦烈的愛。
原本以為自己承受得起這樣打擊,結果還是好痛,痛到心坎裏。
但他沒留下淚卻留下了話,說完離開都暻秀的住宅。
我不會跟你說他在哪。
如果你自己不夠努力的話,我要怎麼相信你現在所說得話不是一時兒戲。
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燦烈的,因為這是被祝福的愛情。
關上大門的那一刻邊伯賢以為自己會崩潰的哭出來,事實上他靜靜蹲在樓梯間,拿出西裝外套內襯裡才抽過幾根的香菸盒,不熟練抖出香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讓思緒更冷靜,抽完一根又接著一根,整包菸見底後掏出手機,順勢按下快撥鍵,話筒的另外另一端電話響沒幾聲就接起來。
在對方還沒說話前,邊伯賢先開了口。
「金鐘仁老地方見。」
話筒另一邊的金鐘仁十分無奈,剛回到住處沒多久,難得接到前男友的電話,什麼話說沒清楚就要自己開車出門,好脾氣的他不忍抱怨幾句。
「哥我們分手了,需要人安慰就去找你的好竹馬,我不是你消遣物不是你隨叫隨到。」
「鐘仁算幫哥一次,今天我不想要一個人,真的我累了。」
邊伯賢現在不想要一個人,不想要一個人舔傷口。
現在知道他有多痛的世界上大概只有金鐘仁,只有他默默陪在邊伯賢身邊。
等久了也累了倦了,自然而然的放手。
上班見面不會覺得尷尬,畢竟公事私事他們分的很清楚,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對方的臉,就像現在的邊伯賢,第一個想到是金鐘仁的臉。
「就算哥累了還是要清楚知道我們分手了,沒事我先掛了。」
金鐘仁不想多談,他也很累了,等邊伯賢回到他身邊這回事。
「鐘仁我需要你。」
金鐘仁第一次聽見這種懇求的邊伯賢,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兩人多談幾句後金鐘仁掛了電話驅車出門,過了三十分鐘金鐘仁到了家位於首爾巷弄間居酒屋。
揮手撥開門簾,推開紙門,幾坪不大的小店一眼掃完全部,邊伯賢坐在他們常待那張角落邊小桌子旁,桌上的酒瓶數一數差不多七八瓶,沒看見桌上加點食物,付贈小菜沒動過跡象,大概沒吃東西就灌起酒來,金鐘仁跟老闆打聲招呼後來到角落邊,把邊伯賢掉落在遞的西裝外套撿起來,拉了張隔壁桌沒人坐椅子把自己和邊伯賢推疊在上面,緩緩坐在邊伯賢的對面。
不停灌著酒,邊伯賢的五官被酒精侵蝕到毫無知覺,要不是金鐘仁搶走他手上酒瓶,或許他就不會注意到金鐘仁已經到達。
眨眨乾澀眼睛,模模糊糊視線中慢慢清楚金鐘仁面容。
他皺著眉看著自己,說出來第一句話不外乎是碎念著他。
「伯賢哥你喝多了。」
邊伯賢搖搖頭。
「這不算什麼。」頭再怎麼劇烈疼痛都比不上心臟上那道傷。
「鐘仁呀--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討厭在被人丟下來了。」
金鐘仁沒去回應邊伯賢的話,他拿起酒杯默默喝起酒。
「鐘仁、跟你說,這次我真的要放棄了,連告白都說不出來,像個傻瓜一樣看著他回到朴燦烈的身邊。鐘仁呀--我是不是笨蛋呢?」
酒精侵蝕神經,邊伯賢根本沒去管金鐘仁是否認真聽自己說話,自故自說了好多話,連以前沒告訴金鐘仁那些往事都一次說出來。
金鐘仁聽得十分不悅,老實說他好幾度想摔了酒杯大聲嗆邊伯賢說,不要跟前男友說你喜歡的人事,我們交往過。
但看著對坐臉頰漲紅無力貼在桌面上的人,什麼話金鐘仁憋回肚子裡,要他放任這樣邊伯賢,他做不到。就算沒了情還是有義,他繼續靜靜喝著酒,聽著邊伯賢的話,內心無奈,他還是默默坐在那。
邊伯賢繼續說了很多,說著說著睡意就上來了。
金鐘仁清晰的輪廓又再次模糊了起來。
或許是真的困了,邊伯賢發出了撒嬌的聲音。
「鐘仁我想回家了。」
「回你家還回我家。」金鐘仁冷靜說著。
「當然是回我們家,我跟你的家。」
金鐘仁面對著這樣的答案,拿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一口起喝完酒杯中的酒,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斜拍拍邊伯賢蓬鬆的頭髮,勾起那個自然又安心的笑容。
「哥我們回家吧。」
邊伯賢看著金鐘仁的笑容失了神,慢慢的閉上眼,感覺道有雙溫暖的手碰觸到自己,但他不討厭,順著那個人的動作移動自己,好讓對方背的起自己,臉靠在暖烘烘的背,邊伯賢想起小時候喜歡用棉被罩住頭,悶悶的但很舒服又有安全感,現在的感覺也像那樣十分的安詳。隱隱約約中聽見居酒屋老闆的聲音。
和好了阿--
酒錢就先欠著,阿邊今天喝了不少酒等下應該會很不舒服,你煮點醒酒湯給他。
還沒和好?該不會是你這小子不肯吧。
改天在聊聊,哥下次請你喝酒。
老闆隨著開門關門聲後消失,邊伯賢睡的太安心,安心躺在金鐘仁旁邊。
金鐘仁沒急著開車,他靜靜看著副駕駛睡著的邊伯賢。
他露出笑容這般說。
「是你要跟我回家的,所以不能在喜歡上別人了,這是、真的可以談場真的戀愛了吧。」
輕輕在額頭上親了一口,開車往自己家開去。
金鐘仁覺得自己有出來真的太好了,覺得邊伯賢能下定決心忘了都暻秀真好,有等邊伯賢這個決定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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