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 / 燦都
[朴燦烈x都暻秀]
【Sick】
此文非現實向.血腥成分(?)
【三】
時間這樣過了兩個月,這個月發生了很多事,回頭想起每天十分精彩。
兩個月內,都暻秀跟朴燦烈對於彼此更深入了解。
例行般的定期探訪,時間大概晚間七點半左右。在都暻秀昏倒之後,又聽鹿醫生的話,朴燦烈不放心自動自發增加探訪次數,探訪的時間也逐漸拉長,有時候朴燦烈乾脆就留一晚,相處時間越來越長,相對的依賴性漸漸增加,如同,在都暻秀的家可以找到朴燦烈的杯子和牙刷、零食…等東西,生活用品都是都暻秀為朴燦烈準備的,原因是朴燦烈都會偷用他的東西,不是有什麼潔癖但牙刷什麼的共用都暻秀不太能接受;同樣的朴燦烈身上隨時帶著基本藥物跟消毒水的習慣,原因也是為了都暻秀的病情找想。
短短兩個月已經深耕地步,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是自然而來的準備。
今天照舊探訪,朴燦烈進門就會看見蹲在玄關等著他進來的都暻秀。
其實都暻秀的家很小,在哪個位置基本上都看的見玄關,是怕寂寞吧,每次朴燦烈過來發現都暻秀會蹲在玄關一耳戴著耳機,閉著雙眼,默默的等著他的到來。
他來了後,習慣性替朴燦烈掛好外套,把冷掉茶水加溫,在默默坐回床邊等著朴燦烈拿著調查記錄問他話,問完話在繼續做自己的事,每次都這樣,習慣如此。
把小板凳來過來放在床的旁邊,翻了翻包包把記錄表拿出來,在坐上板凳,抬起頭第一眼看到是都暻秀分岔的瀏海,伸手撥順瀏海順便在捏了他的臉頰,嘻嘻笑,等到都暻秀微微不悅才收回手,翻開記錄本,用著單調平音問著他話。
「今天學校還好吧?」
都暻秀點點頭,在便條紙寫上:有伯賢陪我,所以沒發生什麼事。
在此需要談談邊伯賢這個人和認識經過,時間往回推一點兒,是都暻秀剛入學沒多久時候。
都暻秀失語加上病症的關係,轉到新環境無法立即融入班級內,甚至比一般人還來遲緩許多,正直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怎麼會耐心的用筆談,刻意奇怪手勢嘲笑著他啞巴這回事,都暻秀沒辦法順暢的完整句子,選擇沉默不去激烈反應,這反而惹惱了班上不良分子,覺得都暻秀是個高傲的人,進而讓玩笑的事演變成校園霸凌。
被欺負了吧。
朴燦烈注意到都暻秀情緒變化和身體上出現瘀青,瘀青不深是淺淺的咖啡色,當初是考慮的都暻秀的安全問題,怕宣揚出去會危害的他的生命,朴燦烈初期不打算介入其中,傷口一天比一天嚴重,幸好最後霸凌在別人介入下暫時性終止,那個人就是邊伯賢。
一次晚自習時候,撞見都暻秀正在被班上學生欺負。
男同學把都暻秀拖到廁所的最後一間,把雙手綁起來讓他無法自由行動,帶頭的少年沒有多說什麼話就一腳踢向都暻秀的腹部,疼痛讓都暻秀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少年如雷般哄堂大笑起來,旁邊其他人笑得更加囂張,少年接著說啞巴還發的出聲音,摀住他的嘴免得引起人注意,一手扯掉都暻秀繫在胸前的淺灰色領帶,揉成球狀後塞入他的口中,最後一絲絲的聲音被封起來,拳腳又再次襲過去。
「你們在做什麼。」
一道聲音讓不良少年停下動作,循著聲音看過去,看到個子偏嬌小少年擋在廁所門口,表情相當的凝重。
「要我通報教官嗎。」少年看著他們毫無反應接著又補上一句。
不良少年重重把都暻秀摔到地上,走到門口,居高臨下看著自以為是吆喝著。
「不要以為我們不敢動你邊伯賢,下次我們阻止連你都揍。」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嘴裡高喊無意義的詛咒和辱罵。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任何聲音,邊伯賢才收起銳利眼神趕緊上前扶起站不起來的都暻秀,沒用多少的力氣就把人給拉起來,拉扯中袖扣鈕脫落了,邊伯賢從敞開袖口看到白嫩的手臂多處存在著瘀青,皺起眉頭,心想這個人被欺負多久。
「為什麼不求救。」
都暻秀指著自己的喉嚨搖搖頭。
瞬間邊伯賢就懂了,帶著都暻秀到了保健室,幫他上了些擦傷的藥,等傷口包紮好後,順手拿了一隻筆跟一張廢紙給都暻秀,笑的很開懷。
「我叫邊伯賢,那你呢?」
就這樣,邊伯賢成為了都暻秀的光。
邊伯賢是都暻秀的隔壁班的學生,是班上的人氣王。
小巧的身材,再搭上一張略嫌稚嫩的臉龐,性格活潑開朗平易近人善良,走到哪都討人喜歡,在全學年中也知名人物,不過他會有人氣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是空手道社主將,可惜是春季比賽中韌帶受傷,目前靜養階段,可能連夏季比賽都無法參加。
都暻秀沒再被欺負,是隔日邊伯賢早晨自習時間衝進都暻秀的教室,一屁股凳上都暻秀的桌子,一手勒住都暻秀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的懷裡。
閉上眼,故意用力咳了幾聲,張開眼換上鋒利的眼神,他這樣說。
「這個人現在是我罩的,誰都不許動他。」
總之,因為有邊伯賢的幫助,都暻秀沒在被欺負,隔壁班的同學也變得很喜歡跟都暻秀打交道,例如,都暻秀認識第二個人,金鐘大,好相處的人、唱歌好聽、成績優異,體育尚可,擅長補刀特別愛捅邊伯賢。
事後都暻秀問過邊伯賢為什麼要這樣幫他。
邊伯賢說:「大概是你的大眼睛太招人喜歡或者是心形嘴太可愛,還有可能是你跟我床頭櫃上那個企鵝娃娃長的超像的。」
就這樣?都暻秀不太相信。
「不然呢。」
兩個人感情就越來越好、越來越濃,到最後形影不離。
「那就好,明天警局有事可能會處理很久,你自己去找鹿醫生可以嗎。」拍拍都暻秀的頭。
兩個月了,未查到犯人行蹤警方已經有些焦躁,打算把處理這幾起案件的警員暫時性調來首爾擴大偵察範圍,警方會如此的焦躁是高智敏的頭顱事件壓不下來,再加上一直找不到金賢宇剩餘的屍體,家屬壓抑不住情緒控訴媒體警方辦事效率,就像雪球般越滾越大,高陽市日山分屍案被媒體給挖掘被迫攤在陽光底下,幸好都暻秀身分沒有曝光,媒體目前還不知道分屍案有目擊證人。
朴燦烈明天要警局就是需要見前幾個案件偵辦的警員和暫時調派過來特殊職位警員。
其實朴燦烈心裡覺得警方這樣行為非常不妥,事前隱藏好都暻秀這個受害者,連內部警員都不知道他情況,經由朴燦烈紀錄表得知都暻秀的境況,現在卻要讓更多人知道,等有一天都暻秀的存在也會浮上檯面讓媒體們大勢宣揚,想必犯人行動機率就提高。
都暻秀點點頭,在紙張的空白處寫上。
伯賢應該會陪我去。
「哎一股—又想著那小子,你是潑去的水阿。」朴燦烈此刻的心情就像一名父親。
都暻秀笑了笑,翻到下一頁。
燦烈哥是在吃醋嗎?
「呀呀,哪天那小子不在你怎麼辦。」
不會的,伯賢說他會陪我到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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