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式愛情,久了也膩了。
朴燦烈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朴燦烈一臉自艾自憐感嘆世界模樣,惹得在一旁待很久吳世勛很不滿,細長手指伸進玻璃杯取出一小塊碎冰,毫不猶豫往朴燦烈身上丟去;被冰冷觸感捉回意識,看看對面,果真看見吳世勛招牌白眼,吳世勛無奈地用吸管攪和冰飲,載浮載沉的冰塊撞擊在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低下頭啜了幾口,不客氣的說。
「廢話那麼多,簡單來說不就是哥欲求不滿。」
如果現在旁邊有朴燦烈的熟人,肯定是拍手掌聲,吳世勛絲毫不客氣的人,一語點出重點,讓朴燦烈頓時無法反駁,他尷尬看著窗外的晴朗無雲的天空。
「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想做就去跟暻秀哥說,你們又不是沒做過。」
這又不是不可能任務,吳世勛不解,朴燦烈總是對都暻秀百番小心,常常一件小事都要去擾民談心,連金珉錫這樣好脾氣的人都被煩到放棄當朴燦烈的編輯改去當彩妝總編輯。
問他有必要做到這麼絕嗎,金珉錫一定會板著一張黑臉說,你不懂他有多煩。
吳世勛一開始不是這樣脾氣,他自認自己情緒管理比不上金珉錫,也會試著開導朴燦烈,連續性被朴燦烈問道一些芝麻瑣事,耐心就隨著一個個問題被磨光,到最後吳世勛只想翻臉走人。
「可、可是…嚇跑他…」怎麼辦…?
朴燦烈不是刻意如此悲觀想法,被金珉碩唸過不知幾回,要他改掉這種小心翼翼想法,不過發生太多事,朴燦烈對於都暻秀的事沒辦法太樂觀。在英國別離就像場噩夢,伴隨著他八年;這八年來他一個人躺在都暻秀的單人床上,時常半夜被嚇醒,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跳不平靜,全身異狀冷汗,直挺挺坐在那張小床上,他默默落下了眼淚。即便現在都暻秀回來,兩個人一起擠在那張擁擠單人床上,緊握著都暻秀的手,偶爾他還是會夢見在英國哭泣自己與都暻秀,讓他無法太刻意要求都暻秀。
「暻秀哥沒那麼脆弱。」吳世勛坦蕩蕩回答朴燦烈問題。事實就是如此,都暻秀並沒有朴燦烈想向脆弱,他們雖然看起來很脆弱,不過他們堅持彼此八年了,為什麼朴燦烈還要把都暻秀想像那麼脆弱呢。
「不是覺得他脆弱,只是不想委屈他。」
從朴燦烈觀點來看,都暻秀受過太委屈。趁著醉意衝腦時刻斥責他的拋棄與狠心,一個人獨自離開祖國前往外地只是為了自己挽留一個消失不見的『他』,不知道都暻秀是怎麼看待這回事,至少朴燦烈眼裡這是殘忍委屈的一件事,導致現在對都暻秀他不敢有過多要求,只想把都暻秀捧在掌心上寵。
「那你就繼續柏拉圖式,別忌妒老子想上就可以上。」吳世勛被這個弱聲弱氣的回話給激到,他重重把掌心拍在桌面上發出碰的巨響,銳利的眼神死命盯著朴燦烈。
「小心精氣人亡。」朴燦烈繼續維持自艾自憐模樣,弱弱地反嗆吳世勛的話。
被惹怒到極點吳世勛批上外衣,烙下了一句狠話死都別再打來,然後默默離場。
朴燦烈繼續待在原地嘆氣,隔不到幾分鐘,他悄悄地從口袋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通話三分鐘,告知對方現在地點後向走過服務生再加點了兩杯蘇打飲料。
數十分鐘後,一道爽朗聲音叫出朴燦烈的名字。
朴燦烈從文字中抬起頭來,看了看對方樣貌,忍不住皺起眉頭。
「老邊你這什麼造型…」
柔順黑髮一夕之間變成葡萄紫色捲髮,三十多歲的人瞬間小了幾歲,成熟穩重氣質變了樣,那頭紫色毛髮倒是讓朴燦烈想起起初見到邊伯賢情況。
邊伯賢揪了一搓捲髮,笑得燦爛。
「你是羨慕忌妒恨?沒辦法在這樣駕馭潮流?」
朴燦烈懶得回應邊伯賢的攻擊,揮揮手,讓他坐下。
兩個人晃動著飲料,前頭老樣聊著瑣事,等到朴燦烈跟都暻秀復合,他們中間那條尷尬界線才慢慢消失,原本個性就十分契合少了那點尷尬後變得更加有默契,聊著聊著時間過了兩個小時。
邊伯賢嘗試把話題拉回主軸便開口問朴燦烈,朴燦烈瞬間像被凍住,笑容僵在了嘴邊,搞了邊伯賢哭笑不得。朴燦烈低下身,像是做錯事孩子般把自己煩惱透漏給邊伯賢。
「就上阿。」邊伯賢聽完立刻說回答,讓朴燦烈撐大眼睛無言望著他。
「朴燦烈你有什麼好怕的,當年你都沒再怕,把暻秀灌醉帶去你宿舍的硬上的事。」邊伯賢扯出荒唐的過去,惹到朴燦烈漲紅雙頰不停灌水解熱。
「那是年輕不懂事,現在看根本就是犯罪。」
「三十三歲的人裝什麼純情,不就叫你帶著保險套跟潤滑劑坐在床邊有什麼好難的。」
「金鐘仁怎麼可以愛上你這種傢伙。」
突然慶幸都暻秀沒跟邊伯賢在一起,不然都暻秀就要被他玩壞了。
朴燦烈無奈撐著頭,無法在跟邊伯賢繼續對話下去,邊伯賢嘴巴沒有停過胡亂出主意,搞得朴燦烈完全不想抬起頭,想像周遭投來異樣眼神,忍不住全身發冷。
最後邊伯賢強烈攻勢下,朴燦烈終於被說服,或著是停止邊伯賢那張大嘴,朴燦烈展開行動。
朴燦烈隨手帶了魚糕跟飯捲回到公寓,打開門扇,聽見裏頭傳來巨響,他慌張連鞋子沒脫立即衝到客廳,看到都暻秀摔在地板上,把東西一把丟在地板上,緩步上前把都暻秀抱起來。都暻秀全身痠痛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到整個人懸空才注意現在處境。
「你回來了阿…」都暻秀一邊揉著撞到地板的手腫一邊說著。
看著都暻秀動作,朴燦烈內心多麼不捨,輕輕把他放在沙發上,彎腰撿起散落一地書籍。
「你放在書房就好。」都暻秀發號施力,朴燦烈乖乖照著他的指示去做。
從書房走出來,看到都暻秀已經鑽去廚房下廚,朴燦烈像個孩子般黏了過去,雙手搭在都暻秀肩上。
「蕃茄義大利麵?」看了看旁邊未處理材料,朴燦烈曉得都暻秀用怎樣晚餐。
「嗯,不喜歡嗎?」
「怎麼會,我來幫吧。」
稀鬆平常的對話,原本朴燦烈就該滿足,但跟吳世勛和邊伯賢交談後,內心卻多了份哀怨;他們說得沒錯,他並不是要跟都暻秀維持在柏拉圖階段,他想抱緊他,親吻他,帶給他快樂。
食材處理差不多,朴燦烈把指縫間味道洗去,再次默默走到都暻秀背後,這回沒壓住都暻秀的肩膀,雙手從後面懷抱住他的腰,手指感覺得到都暻秀傳來顫抖,他的頭輕輕靠在都暻秀的肩膀。
「怎麼了?燦烈?」
連聲音聽得出一點點抖音,他沒停止手邊的動作卻明顯知道他的緊張。
朴燦烈的心瞬間軟了,開玩笑般地捏了都暻秀的腰,露出調皮燦爛的笑容。
「暻秀你變胖了…」
耳邊傳來玩笑才讓都暻秀放下重擔,伸出手撥開朴燦烈玩笑的手,佯裝生氣模樣。
「朴燦烈你找死阿。」
終究朴燦烈敵不過內心虧欠,玩笑中把剛才尷尬給帶過,兩個人愉快地端著盤子走回客廳。朴燦烈不時看向都暻秀望著電視的側臉,內心默默得有股怨氣越來越大。
他真的很想做…

最後一句 XDD 嘟嘟那麼清心寡慾嗎! 害慘了燦烈 居然預告會有肉!!! 本來都沒期待會看到肉的, 賺到的感覺 是說燦嘟的第一次居然是嘟嘟被燦烈灌醉下手的 XD
想試著打肉文,打不出來就含糊帶過就好,哈哈
我非常期待下一篇(認真臉 我相信朴燦也是(認真臉again
下一篇我還沒開始打,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生出來。
默默的期待下篇………
等我把無料用好才會專心打文QAQ